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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首都文学》3791期‖宁夏作家石生泽:青龙山上的故事

首都文学 — 纯文学的聚集地
著名书法家张怀江老师题写刊名
★主 编:沉默味道
执行主编:陈荣来 温雄珍

【作家名片】
石生泽,宁夏盐池人,大专学历,五十年代出生,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宁夏作协会员,诗作发表在《朔方》《黄河文学》《威宁诗刊》《鸭绿江》《汉诗选刊》《首都文学》《湖北文学》等,入编《中国乡村诗选编》(1968/2018卷,2019卷)《新诗365首》《新诗路-诗人年鉴》(2018卷及/2019卷)《新诗路年度诗人300家》(2019卷)等,著有诗集《就在这里》。
青龙山上的故事【散文】
石生泽(宁夏盐池)

顺着韦州镇南坡的盘山道,你要是穿梭而过,你就会看到一片浩瀚的黄沙和绵绵而无尽的原野,就是生长着茂密而闻名天下的药材甘草,以及墨绿色的老瓜头秧,和千年不绝得紫头刺草。这就是荒原!在这片干旱的原野黄土地上,就是开遍了这样一些植物紫色的花朵和黄色的花朵。山中的路蜿蜒崎岖,迤逦延伸,云在天空中飘动。青龙山是在东山坡上的一个村子,它有一座庙宇在狭谷中座落,当地人很敬仰崇拜,叫它“龙王庙”。这座庙宇始建于清初年间,被一座龙形山脉环抱着,形成龙凤呈祥之姿,细看很是神秘!成为当地藏龙卧虎之地,自然在山中传说良久。山寺钟声每在夜的雨声中传来,声波荡荡,神韵环宇!香表供品丰盛,自然香火鼎盛。每到三月三:乡间盛会,求善缘、求财路、求荣华、求时运、祈祷祥和的平安,祈祷年来丰年,祈祷四季风调雨顺,祈祷稳产稳收,祈祷牧业兴隆。
在山之背后,遍地黄沙旋转于山脉其间,阳光普照。黄绵绵的沙坡上,总有几个惊厥的沙老鼠流蹿,光滑稽怪的蛇虫子也跑来跑去。在山之前方,无丛草生。只有清光凌凌的青石板形成着不凡的气势。在山之顶峰,霞落依旧。常常有山鸡叠翅般的鸣叫,如落霞般的涌现着,煞是壮观!偶尔在紫云烟般的山雾里,看景的人会源源不断地走来。在这白雾的长空中,那丝丝霾霰迎着朝霞笼罩在东天之下,如悠长漫延的彩霞又化作一团团碧色金丝,浸在凝重的艳丽里。特别是傍晚的青龙山,阵阵传来的笛声悠扬在暮空的宁静里,悠然见山隐约婉婷崎岖,山岚叠伏,一道道清光的影子好像在傍晚时又一次的落下帷幕!我悠然地慢步登上这层层石阶嶙峋的山上,向更远处眺望。看到康济寺塔,位于同心韦州镇古城东南隅,塔高四十二点七米,里面置放一个佛龛。塔四周悬挂风铃,风吹铃动,叮当作响。康济寺塔遥遥处矗立在夜的月色中闪耀着。我们在山间静静地漫步在回家的路上,和几个同乡的人又闲聊起青龙山上传说着千年的故事。
去年到青龙山的岳父家时,就拜访了几位在村子的姨夫。夜里就住在邻家与姨夫乡亲们盘谈青龙山上的事,聊起来没完。我这样一个门婿,还是很受上宾之待遇!它在我心目中是多年来要去寻找的一个怎样的故事。青龙山就在眼前。曾在几百年前,就已深挖了的无数窑洞,层层密布在山腰间,窑壁之上的泥土仍光滑细腻而黄亮,太阳的金色光缕正照了进来,神秘地穿过这破旧的窗棂,窗户正向着西南方向打开着。我们看到落日依着山头,大地的静寂也同时在山那边不断地传来!能使你感到无尽的神秘和庞大!在巨大的磁场里强劲地产生着一种非凡的力!青龙山这个村庄并不大,人口稀少。青龙山也不很高,山尾接壤着脉脉的山脉横向东南西北,跨越在遥远的地平线上。它虽没有那气势磅礴能与其它高山相提并论之姿,可是它就是小!小的有理!小的神奇!小的天然!“真的”,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青龙山就是有仙而得名。传说着,龙的故事,和白马出现的故事。村人们在山上为这座龙山铺地砖,盖起来一座龙王庙,已长达几百年的历史,至今,逢年过节祭奠而崇拜敬仰着。最能说明村子的古老,是村间里留有一所已是几百年历史的旧宅院,紧靠村中座落着。名叫富公院。
它的组成是留下十几套大的旧窑洞。气势庞大,院落宽敞。土窑光滑细腻,泥皮黄亮结实耐久。经过几百年的风吹雨蚀,竟然还是那样的牢固坚实,是透漏着更多的沧桑感和故事,以及它们的辉煌岁月和村子的历史。多次聆听着姨夫:详细地讲述着这富公院的前朝和后世。看着他有些激动说不出来的感觉,神情很低落,凝重,满脸的皱褶呈现出多少岁月的艰难和艰辛!富公院始建于清初年间,是这块土地上方圆都数得上的一座豪华宅院。这所宅院的宽度约200多米,长度约300多米,窑面的高度约20多米。它们很讲究宅院的门面。先从前门而入,后院深深的窑洞整齐地排行在青龙山下。这座宅院,就是这些土窑洞背靠着山体座落而有致,修建成一排排四四方方,很具有当地传统建筑风格和民族特色的房屋。就是他们的家园。细看:你会发现门窗,门楹做工精致,门扇上下紧套着上钻和下钻,镶嵌在枢纽中旋转而光滑。门销设置是用抽拉式的一条方木销着两扇门,会紧紧地卡住,很是牢固。窑门尖上开着一个透风洞,也能让阳光透照窑掌。包括它们的样式非常豪华。在窗棂四边精雕细刻雕琢精美,窗瓤上镌刻着各种样式,一看就是有钱的员外土财主家宅宝地。所有的窑洞都面向东南,借以冬暖夏凉,阳光明媚。古人是这样的生存模式,何况现代人更不用说!有着一定的科学道理!山向和座字,风水极为讲究!据姨夫说,几十年前的富公院,基本一些模样未被损坏,还留下一些古老的东西。如碗碟、水缸、木盆、木舀子、剁面刀架、茶壶,都样样令人羡慕喜爱。
富公院在十几年前,在一次环境大整治的过程中,被推掉了一半,另外一半也极为严重地破坏,有些已无法辨别它的面目。当时从地下挖出来许多古董,酒杯,碗碟,以及满罐子的铜钱。出土时的光泽靓丽,古色古香。所有出土文物后来都分配给了每家每户。人的欲望总是无尽止的,大规模的挖掘开始啦!但未发现珍贵的古董!村人们猜想着各种传说,议论纷纷,甚至有人在暗地里寻找宝贝巨财!村风在不安里骚动了一段时间!村人才无望地放弃啦!那是在同治年间,北方少数民族的侵略战争,富公院上下家族人等,几十户人家,无一人幸免,遭遇灭门大难,在战乱中即便有逃离的族人,到后来并没见到有一人生还。就是留下了大量的财宝也伴着土窑洞,冷落在茫茫沧桑的岁月里啦。特别在几年前,被修建通往这里的公路夷为平地填平了不少,只有几个靠边的窑洞还在破烂不堪地呈现着陈旧的断痕,弯月般的清冷着。姨夫突然指着眼前的青龙山上说:从前,说有一位道士骑着一匹白色的骏色,正好路过此山,看到山上岚气纷扰有绪,有隐隐约约的仙气冉冉升起,山岚在不停地叠伏着,而且,须臾间一道青龙从天而降,不一会儿又腾空,冉冉升上天空,化成一朵白云远去了!昂首间,这位道人惊惊讶不止,暗思!于是他在夜深人静时,又观天象,注目山上的灵气飘逸,明白这是一座神奇之山。临行时,就把手中的白马放之青龙山上,让它自由地在仙境中游荡。就是给人间留下了一座宝山。据姨夫说,在爷爷辈的年代,每到夜深人静时,常听山上有隐隐约约的马蹄声在奔驰嘶叫。有人也经常发现它的踪影,在遥远的山间奔来奔去的。天马一般在月光下,一身洁白的身躯,白首白鬃,鼻孔打着鼻鼾如雷。金丝秀美的一身白毛,一双金珠般的眸子闪烁着光芒。在山间游荡了几百年,才无踪无影地消失了。那位道士也一定是神仙啦!
九十年代,青龙山已被国家定点开发出了有色金属镁。现在的矿物仍然非常丰裕富产。已出口在东南亚国家,和欧美国家。现在看来青龙山的历史,是一匹白马的历史和神化!也是一匹白马变成一条青龙的历史和神化!可能在中国大地上,劳动就是能够产生着文化,产生着神化!同时产生着魔幻!青龙山上的故事,还是会被人们继续传说着!因为我们在土地上,大自然的神奇!总是在我们人性的气场里,创造着完美而遗憾的故事和传说!后人们就永远追溯着先辈曾产生的思想!成为人类回归故乡源头的最好线索和方向!
2020、08、14 声 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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