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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缺毋滥是什么意思(宁缺毋滥)

宁缺毋滥是什么意思

   作者 |  姁娴  

“ 我本想把属于我的整片天空的所有星星都送给你,
  让它们随你而行。”
“ 但是想想,你大概已经收到了太多片天空的星星,
  我又不是什么例外。”
“ 那还是不送了,
  我害怕这片星星会再陪伴着另一个某某而行。”

近来偶有失眠。
一个小时在黑暗中的思绪漫游对我已是罕见的燥乱,足够让我从遇见一个女孩思考到日后如何终老,最后在自己的葬礼上缓缓合上双眼,思绪死去而夜梦萌发。
但想的最多的应当归属一个问题:究竟泛滥的热情与寡绝的冷漠哪个更伤人?又或者说:是沦为习惯的深情还是蔑视动心的高傲更令人反胃?
我都看不起,却说不出哪种更是下贱。我有些苦恼,只好和黑夜倾诉。他也很愁,每天都要白了头。
这本是初夏长夜里少年的胡思乱想,属于没有任何营养的情感问题,我只是在发泄着这个年龄该有的,所谓的荷尔蒙的躁动罢了。但意外地,我却困在了这里。
它代表的似乎更是个人对情感的态度,而不再局限于对某个个体的感情。
直至某个夜里,我和友人A有了一次长谈,才让我终于能去做出我理解的选择。

他的日子看上去不太如意,多半是某个女孩的缘故。这个年纪的苦恼大抵跳不出情情爱爱的。原来所有困顿都起于出乎意料的心动。
一个下午,一颗糖,一个笑脸,一句调笑,一个媚眼。她的某一份滥情到了他这却成了唯一份专情。君子不食嗟来之食,他却偏偏对她的施舍顶礼膜拜。
当他和我打游戏时频频掉线,语音里还残存着他叮咚的信息声,我就知道他完了。可悲的是消息声从来都是浅尝辄止,而他掉线的时间足以让王者峡谷长满了草。和他出去吃他最爱的寿司时,我怀疑他不需要酱料,给他搓个白饭团也能就着多来少往的消息吃下。哪怕是面对面的交谈,他的注意也永远集中在手机之上。
他不可避免而无可抗拒地坠入了爱河,又绝望地发现望不到这条爱河的尽头。她生活仅多了他,他多了她才生活。
他不满于她的爱普照世人,他渴求只扶他顶的她。

我笑话他,愚人才会甘心做行星。只会按着既定的周期围着一颗恒星转,无波无澜,永远只配环绕而无交集。况且你的恒星还不止有一颗行星,一群被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可怜虫。
我教导他,你得学会做一颗流星,拖着你恣意的尾巴,划过不同的星系,做打破万千黑暗里的光。倦了再为某颗合适恒星停留,在碰撞之中成为一个整体。
他告诉我他做不到。他已经自愿为她低声下气。他是被套上了辔头的野马,为了她能更好驰骋而愿意柔顺自己的鬃毛。
他本来是个酷哥,朋友圈永远只有三天可见,连让他随份生日快乐的评论也别扭。小窗更是强人所难,憋句闲话都可能让他夭寿。可如今连窗台前落下几滴空调水,路上看到一朵奇怪的云,这本书讲了什么故事这种生活琐事也要分享出去,趁机对她大谈特谈。甚至一大段文字只换来一句疑似夸奖的感叹,也能让他觉得欣慰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

想要同情他时,突然想起他不该是这样的。他哪里该是那条衔回飞盘的家犬,他该是冰原里抛下弱小的狼才对。高傲者的反差让我在震惊之余更是迷惑于心动的蛮横无理。
他曾经因为新欢而对某个陪伴许久的女孩给予过最无情的离别。书包上的小恐龙在柜子里落了灰,手腕上的小皮筋在垃圾桶里沾了尘。她的哀求那么卑微,甚至同意暂时分开冷静冷静,她一定会等他想通。
他丝毫不为所动,分开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。甚至不再光顾他们曾经最爱的那家寿司店。两箱的日日夜夜的点点滴滴,日记、千纸鹤、拍立得,他亲手趁着夜里放到她家门口,为的就是避开一面的牵连。连遗憾都不愿意留下,贴下便签纸,然后转身投向新的温软。
“没意思了。”

如今那个女孩有了新的历程,没有任何残存的痛,只是后悔当初开始。她的男朋友高高瘦瘦,不爱吃寿司,但很爱她。他却陷进没有开始的囫囵。船票是过期的,港口是未知的,凭什么他该上船。他说她对他的敷衍就像是寿司一样,能填饱他,但她永远是冷的。
我不由得沉默了,不知道怎么开导他,也没什么能开导他。最后只能匆匆撂下几句苍白的安慰,以示我的同情。
其实无言就已经是我表达震撼的最好方式。
或许这就是弄人者终被弄之。

在那一夜的后半夜,我眼皮耷拉着,脑子澎湃着。
我用了很久才明白,对友人A来说,他的冷漠拒绝本来就应该是对那个女孩最后的温柔。他的变心的确是错了,但他选择坦白恰恰证明他的念旧。因为他的心确实已然不在她的身上,再拖下去也不过是消磨她的青春。他不愿意浪费她的感情,他在愧疚。对那个女孩来说,用短暂的剧痛换来伤口的尽早结痂确实为妙。我开始以为的他的冷血,原来恰恰是最好的结局。
而当下他被牢牢套在单相思之中,进不能,退不舍。
对于他仰望的她来说,生活依旧如常。该与谁调笑就与谁调笑,她依旧可以对许多男孩说出这样那样的小情话,送出七彩斑斓的小礼物,可难过的却是他。他会为了她与别的人打闹而沮丧,为了她拖了一下谁的手而咬牙切齿。
他很清楚这是一段不值得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开始的感情,因为从一开始这段感情在两人心中的地位就不曾平等;但他不能结束这段感情,因为这是人之常情,这是命中注定,这是这个年龄的局限性。

在我看来,暧昧是用新鲜感在一点一点放干你的爱恋,拒绝是用尴尬感猛地剥下你的尊严。你愿意痛苦地苟活还是痛快地死去?
我觉得暧昧更可怕,因为它在玩弄你的希望。
它比拒绝多了对待感情的随意,少了属于某人的偏爱。拒绝只是意味着你对我没有感觉,但你会有心所向的纵容宠溺,所以你拒绝了我,让我摆脱你,去找我所合适的。但暧昧是多方面的操控,感情成为了欲拒还迎的工具,关系只是无关紧要的结果。你喜欢我只会让我有成就感,我哪怕不喜欢你也要满足我的虚荣。你会看到机会,其实没有机会。因为那个机会是留给下一个的。

我唾弃暧昧的慢性自杀,厌恶拒绝的直接死亡。
我不愿看到我也有天深陷于此无法自拔。因为恐惧于感情的复杂所以我选择拒绝开始。我害怕失败,宁肯牺牲成功的可能。众所周知,保持独身就是防止失恋的最好方法。
但茫茫人海里,总有人会愿意用真心待你。别因为少数的残酷毁掉了所有的美好。你得看看太阳。所以我依旧会揣着我诚挚的期许,去等待值得的人。也告诫诸君,别让放浪毁掉了你爱与被爱的能力。

情欲如猛兽,你总得学会驯兽。错的感情固然会吞噬生活,但谁说遇见的就不会是对的呢?那也许就是你生活里星星点点的光,能照亮你孤独的路。我希望你能满怀最急切的憧憬,去小心翼翼地学会爱人。
还请继续保持追求,永远谨慎,永远真诚。

愿你我终将会有人陪伴,宁缺毋滥。
“唯有恳请你让我的星星成为你天空里唯一的光。”

“星光暗淡是衬托你的溢彩,
星光闪耀是融化你的迷惘,
我不会缺席。”

“漫漫长路,星星相伴即如我在,你永远不必孤独。”

   文 | 姁娴 
   图 | 网络   排版 | 伊娃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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